逆焰Thorn

沉迷R76R,沉迷Roseph。

rinko太太超级棒!!❤️

RinKo:

打算赶SLO11的一个R76小本本,预计44P左右,中间有肉结尾是糖【不是刀,不是刀,真不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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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76】Mermaid/美人鱼 (现代AU/保镖!Gabriel/③/完结)端午快乐!

想把老干妈太太捧到天上,她真的太棒了!!每一篇都那么好!TvT

老干妈的Slash地区:

Title:Mermaid/美人鱼


CP:R76


Rating:嘟嘟


Summary:“为什么你们觉得我需要一个私人保镖?”


Note:去年九月的时候吧,我发了个po然后评论点梗,其中有这个AU。一直觉得很带感就写了。全文2.5w字。 实体本出 5.29大连SLO,以及7月底帝都SLO。


注:除R76其他亲密的人物关系基本都是友情向(除特殊已点名的那几对),请KY慎重。


各位端午快乐! 




传送门: 





莫里森和另一位董事约在Overwatch大厦楼顶的露天花园里面谈。地点是莱耶斯提议的,因为莫里森一向喜欢有花有草的开阔地方,而Overwatch总部是莱耶斯现在唯一可以确认安全的区域。虽然他并不认为黑爪或影子区敢在光天化日下对这里动手,但还是在附近增加了一倍警力。为了方便,会议前莫里森与莱耶斯和杰西在花园里享用了一顿简单的早餐。他用纸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朝莱耶斯眨眨眼睛,便抓起拐杖向花园另一边的会议桌走去。杰西睁大眼睛,发出窒息般的声音。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


杰西把后面的句子硬生生嚼碎在嘴巴里。莱耶斯见他一副恼火又无奈的样子,无声地发笑。


“是他先行动的。”


“鬼才信呢。”杰西愤愤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注定要搞在一起?”


“你说话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莱耶斯面无表情。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约他出来吗?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撩动了杰克,史上最狡猾的男人加布里尔·莱耶斯?”


“我弹了钢琴。”


“啊哈,给一个不会弹钢琴还有钢琴癖的同性恋男人弹了首钢琴曲,我都忍不住想夸奖你了。”


莱耶斯靠进沙发椅里,舒服地搭起一条腿,他看向不远处正在交谈的几位董事,确保杰克每时每刻都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他用叉子叉起最后一块儿甜点送进嘴里。


“另一件事有消息吗?”


“我查到点东西。”杰西脱去方才嬉皮笑脸的模样,严肃下来。他从内兜翻出一张照片递过去,照片有些模糊,四角早被磨圆,镜头中央是一个深色头发的高挑女人,身着Overwatch的制服安静地微笑,“这是艾米丽·卡尼尔,Overwatch巴黎分部监管部门的经理。她在杰拉德被杀的两周前被上报失踪了。”


莱耶斯接过那张照片,“你觉得她和这些事有关系?”


“我昨天托人去巴黎看了看,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她过。”杰西说,“因为我们发现她失踪前给杰曾拉德打过几通电话。我们想查得更深些,但很多记录都被刻意抹去了。最大的疑点是,以杰拉德的工作性质,他基本不可能和艾米丽有任何交集。”


“值得怀疑。”


“是啊。”


他们心照不宣地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做?”杰西问。


“从这个女人开始。”


莱耶斯把那张照片收好。虽然离开黑爪已经有两三年时间,但他还留得几个重要人脉。他请他们喝了几个通宵的酒、打牌,去看全纽约最好的脱衣舞表演,直到那群人话又多了起来,除了一如既往的粗言秽语,他还需要点有价值的东西。


莱耶斯在他们的酒里下了药,足以让他们睡一觉后忘掉今晚的所有事情。他把艾米丽·卡尼尔的照片给他们看。


“噢,那个寡妇。”豪猪第一个发出粗鄙的笑声,“怎么,你怎么会有这个寡妇的照片,莱耶斯?你也想上她吗?没门——你猜不到她已经踹爆多少男人的老二了。”


莱耶斯皱起眉头:“寡妇?”


琼·埃尔南德斯笑起来活像头发狂的大象。“没错!她是个寡妇!为什么你连这都没有听说,你现在还在给Overwatch打工呢!——她的丈夫是拉克瓦,杰拉德·拉克瓦!她亲手杀了他!”


“什么?”


埃尔南德斯又口齿不清地说了什么,被聒噪的音乐声盖过。莱耶斯抓过他的领子,把耳朵凑到他的跟前。


“老大改造了那个女人,让她……让她去杀掉自己的丈夫,这都是老大计划好的,哈!如果莫里森知道艾玛丽也是被那个婊子做掉的,一定早就暴怒了吧——”


莱耶斯把他的头狠狠地摁在桌子上;豪猪还在傻笑,被莱耶斯泼了一脸的酒。他把酒钱扔在桌边,留下一群半昏迷的黑爪,独自离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在怒火中冷静下来。他掏出手机拨出杰西的号码。


“加布里尔?”


“找人查查杰拉德。艾米丽是杰拉德的秘密妻子,恐怕你们谁都不知道。黑爪逼迫艾米丽杀了杰拉德和安娜,以此来激怒杰克。”


“什——么!搞什么——”杰西吐出一连串的脏字,“该死,该死,我没料到会是这样。”


“我们都没有料到。”


“你最好快点回来,杰克已经问过很多次你在哪儿了。”


“这就往回走。”


他叼了根烟,发动汽车。酒吧仍旧熙熙攘攘,穿着暴露的人群拥挤在一起,举着酒瓶,为某些愉悦或是难过的事情歇斯底里地叫喊。莱耶斯感到恶心,他从未料到自己摸爬滚打到了这个年岁,他已经经历了如此之多,黑暗仍旧会让他体会到厌恶……甚至是阵阵恐慌。


 



 


莱耶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莫里森已经比安娜刚去世的时候振作了不少,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反之,黑爪的计划要比那些猜测更加残酷——当面杀掉他所有的朋友,铁心要将莫里森折磨至死,头狼最终会变成孤狼独自游荡。每当莫里森弯起眼睛,冲他微笑,莱耶斯的话语全都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无法咽下。而当他向杰西提议由他来告诉莫里森的时候,牛仔小子二话没说就溜走了。


“我想跟你谈谈。”


莱耶斯说。他们刚从Overwatch的总部出来,准备送莫里森回家。


“好。”莫里森轻松地答道。


莱耶斯的宾利是他少数可以确认安全的地方之一。每过几个小时,莱耶斯都会从头到下检查一遍,包括排查窃听器、微型炸弹或是干扰器。他把莫里森扶上车时,后者趁无人经过的时候在他唇上轻啄了下。


但莱耶斯笑不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沮丧?”莫里森贴着他的唇问。


“快上车。”莱耶斯吻了吻他的鼻尖。


照例,莱耶斯旋开车载音响,莫里森喜欢把一首歌循环到听吐为止,而莱耶斯听了二百多次甚至还不知道歌曲的名字。


“杰克,你和杰拉德的关系怎么样?”


莫里森微微一怔:“我的好朋友之一,我曾百分之百信任的安全部部长。”


“那你……知不知道他有一个妻子?”


莱耶斯从后视镜观察着莫里森惊愕的表情。


“妻子?”


“艾米丽·拉克瓦。”


“我不知道——”


“她是你们法国分部的一个经理,”莱耶斯快速地说,“不知为何他们秘密结婚了。后来艾米丽被上报失踪,是黑爪抓走了她,她杀了杰拉德,还有安娜。”


莫里森的十指紧紧抓住驾驶座的靠枕:“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听我说,杰克,黑爪想要激怒你,用这种方式!如果你——”


时间静止在了那一刻:轮胎碾过地面一个小小的突起,发出细不可闻的咯嗒声,但下一秒整个世界天翻地覆。莱耶斯的脸顶在车玻璃上,但那原本坚硬的物体很快便因为重击而四分五裂,带着疼痛嵌入他的皮肤;杰克在他身后发出嘶哑的怒吼,因为痛苦而转为高声尖叫,银手杖在狭小的车厢里翻了个滚。轰的一声,车体在翻转几圈后终于静止不动,莱耶斯努力眨着眼睛,但眼前一片模糊,只知道自己的肺还在艰难地运作、依靠本能把嗓子里带血的唾液咳了出来。安全带勒在他的脖子下面,令他动弹不得。


他闻到汽油和明火的味道。成片的尖叫声,像是从太平洋的另一边传来,也许海风吹散了一部分,但他没有听见风声。


“加布里尔!”莫里森大声喊他的名字,“加布里尔……不……加布里尔!”


几分钟之后,莫里森出现在碎掉的挡风玻璃外面,他徒手掀掉剩下的碎玻璃,去解莱耶斯的安全带。“上帝啊,”莫里森抓住他的下巴,“别睡,看着我。”


莱耶斯总算找回了意识,他正姿势别扭地卡在车门边,莫里森抓住他的肩膀往外拽。莱耶斯也磕磕绊绊地爬出来,莫里森不由分说架起他的肩膀,拖着他向外走。“离这远点!”他对围观的人群吼,“这快爆炸了!”


莱耶斯睁开眼睛,呻吟了一声,好在除了脑袋受到撞击外没有多大碍。他们退到了街角,莫里森紧紧地抱住他,亲吻他,那么用力,带着绝望和劫后余生的感恩。


“你还好吗?”他急切地问。“你受伤了吗?哪里疼吗?”


“我想我没事。”


“谢天谢地。该死,我真是个蠢货,我本应当……”


就在这时,莱耶斯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对面房顶上的那个人——那个女人,手边是一架他绝不会认错的狙击枪。


“躲开!”


莱耶斯抱着莫里森,快速闪身到一根门柱后面,叮的一声,子弹弹在柱子上,滚落在他们脚边。莫里森那张一向平和安静的脸上腾起怒火,莱耶斯想拦住他,但金发人早已抽出他腰上的手枪,拉开保险栓,举枪,瞄准,开火,闪避,一气呵成。


“我击伤她了。”他的语眼神氤氲着杀气,“她跑不了多远。”


“杰克,不——”莱耶斯拽住他,捧起他的脸庞,“黑爪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你!你这样完全中了他们的下怀!”


“他们杀了杰拉德,杀了安娜,现在还要杀了你,就是为了激怒我!”莫里森咆哮,“他们还想夺走我身边多少人?我不能再让他们这么下去了——”


“杰克!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难道我就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也在我面前咽气?”莫里森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太残忍了,太痛苦了……”


莱耶斯封住他的嘴唇,把他的怒火和悲伤都缄在那里。莫里森回吻过来,气势汹汹,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如炮火翻飞中的士兵般坚定、孤注一掷,他把所有的感情都赋在了这个吻里,莱耶斯拥住他,莫里森细小的呜咽声像是刀刃割碎他的心脏。


“让莱因哈特来处理后面的事情吧,”莱耶斯劝他,“我们回家休息。”


“不,我要去杀了她……”


“杰克,清醒点!”


“你想让我怎么做?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吗?我们需要反击!”


“我们也需要计划,需要火力,而不是你一个人去追击一个武装的狙击手。”


“放开我。”


“不。”


莱耶斯不肯放开他,他一直抱着他,抚摸他的脖颈、他的后背,来让他放松。终于莫里森的躯体在他的安抚下不再那样僵硬,目光也放柔了些。


“我要复仇。”他坚决地说。


“我们都会陪你。”


“你会帮我吗?”


“当然。”


救护车和警车陆续到达现场,还有杰西以及其他朋友的短信。我们两分钟之内到。别死在那儿了! ——杰西。


“我看到记者了。”


“他们的镜头正对着我们吗?”


“他们正在拍摄那辆车的残骸。”


“我猜他们不想错过这样的新闻。”莫里森小声说,“也许我们可以溜走?”


“去医院?”


“我不想去医院,我现在最不想做的就是被一些陌生人指着鼻子,同情我,假装关切地问我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些记者,不停地问我‘你现在什么感觉?’或是‘也许这是你的总裁当得太失败了的结果?’”莫里森说,“我搞不定他们。我会给安吉拉打个电话让她去家里等我们。”


“你确定?”


“操,当然。”


“那我们就回家。”


莫里森点点头。他牵起莱耶斯的手,腰杆挺得笔直,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很高兴看见你们还活着,世界上最蠢的蠢货们。 ——杰西


还有,帮帮杰克,求你。他一直都那么坚强,该死,我的心都要碎了。 ——杰西


 





下一节请走外链





莱耶斯猛得惊醒。他没有做噩梦,他在莫里森的拥抱中入睡,一夜无梦。但此时此刻,他的心脏跳得快要跳出胸膛。他在黑暗中坐起身来,摸了摸身边的床铺。


空的。


没人知道莫里森去哪儿了。他的电话关机了,被转入莱因哈特办公室的办公电话。莱耶斯联系了所有在Overwatch认识的人,他们的答复非常一致:“杰克请假了。我以为你和他在一起。公司所有的事务都转交给威尔海姆先生临时代理。”


杰西冲进莱耶斯的屋子,两个人轮番用高分贝冲对方怒吼,最后他们都累了,疲惫不堪,沉默地在房间里抽烟。那枚烟灰缸快要被烟蒂堆满的时候,他们仍旧没有达成一致。杰西坚持让莱耶斯出发去找他,越快越好,而莱耶斯并不想这么做。


他大致猜得到莫里森去做什么,无论是哪一种,一定会是个非常危险的决定。莫里森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这也得以让Overwatch在纽约屹立不倒这么多年。所以如果莫里森执意要这么做,莱耶斯尊重他。他只是——担心他。


莫里森失踪后,私人保镖的工作就可以暂时搁置了。莱耶斯开始试着打理Overwatch在黑路的业务,成功搞定了几桩生意,他怀疑莱因哈特在这方面的决策还不如莫里森来得干脆。


白天开始变得忙碌,但当黑夜降临,恐慌和寂寞又将他全然吞噬。他躺在那里,想到墙那边的屋子已经变得空荡荡,书架落满灰尘,蓝丝绒睡衣仍旧吊挂在衣柜边,他的五脏六腑都难受地翻腾起来。杰克在哪?他现在在做什么?他是否负伤?莱耶斯一无所知。


一个星期过去了,莫里森的大宅有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来访。


法芮尔·艾玛丽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向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是一个灿烂的微笑。莱耶斯怔怔地看着那张与记忆中极为相似的脸庞,高挑的眉毛和类似的纹身图案,双目有神,一样的英气逼人。他几秒钟之后才回过神来急忙请她进门。


“说实话,在杰克的家里再次见到你,这种感觉还是挺奇妙的,莱耶斯先生。”法芮尔向他伸出一只手,“希望你最近过得一切都好?”


她调皮地眨眨眼睛,莱耶斯猜她也一定早就知道了他和莫里森的事情。


“谢谢,除了杰克消失个无影无踪,一切都很完美。”莱耶斯耸耸肩,“喝点什么?”


“咖啡,不加糖。谢啦。”


“还没到年龄?”


“早着呢。”


“军校?”


“是的,我妈妈的母校。我能去书房等你吗?”


法芮尔轻巧地爬上楼梯。莱耶斯在厨房帮她磨了杯咖啡,他盯着嗡嗡运作的咖啡机,试图把法芮尔和所有事情联系起来,片刻之后他放弃了,他的大脑浑浑噩噩,拒绝思考。他端着两杯咖啡上了楼,法芮尔正在饶有兴趣地观察莫里森那架斯坦威。


“这架钢琴是我妈妈送给他的。”


“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因为杰克喜欢钢琴,但却不爱去学。”法芮尔咯咯笑道,“他更喜欢听别人弹钢琴。”她在琴盖上抚了一把,“很干净。”


“我嘱咐过管家每天都要清扫这里。”


“杰克听见会很高兴的。”女孩儿又手指轻轻碰了碰钢琴上的陶瓷花瓶,“你知道……虽然我们只见过一次面,但我妈妈信任你,我便信任你。我很开心杰克和一个我妈妈曾肯定过的人在一起了。”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莱耶斯端起自己的杯子,“只是有时候……我感觉自己他妈的配不上他。”


“噢,别,别这么说。如果不是你的陪伴,他大概很难从这段日子里走出来。”


“如果他现在害自己丢了小命,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法芮尔神色古怪地盯着他。“他……他还没死,至少现在没死。别自责了,加布里尔。”


莱耶斯睁大眼睛:“你收到他的消息了?”


“这便是我这次来访的目的。”她从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那是个牛皮纸信封,而信封上的笔迹让莱耶斯的心脏狂跳起来。给加布里尔。他颤抖地撕开信封,夹出一张Overwatch专用的厚羊皮信纸,杰克娟秀的钢笔字整齐地铺散其上,海蓝色的墨水,小写字母带着有颇具特点的长尾巴。他屏气来来回回将信看了三遍,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才想起还要呼吸。法芮尔歪着头看向他,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操——抱歉。”他低声说,“谢谢你。”


“别这么客气。”法芮尔摆摆手,“所以,你会帮忙喽?”


“该死的,当然。”


“过来。”


法芮尔走向窗边,拉开纱帘。“过来,加布里尔。”她轻声唤莱耶斯来到窗前,“你看。”


莱耶斯向下顺着法芮尔的指尖望去,几辆车泊在莫里森的大宅门口——身为临时总裁的莱因哈特个头最大,他浓密的灰白头发格外显眼;他身边是个头矮小的天才工程师托比昂,戴一顶有些偏小灰色的贝雷帽,举着从不离手的烟斗;麦克雷与年轻的岛田走在一起,他抬头冲莱耶斯打了个招呼,你好!——咧嘴一笑;最后下车的是廖,以及莫里森的私人医生安吉拉。


“我们即将开始第一个会议了。”法芮尔在他旁边说,“需要借用下杰克的会客室,我觉得他不会介意的。”


莱耶斯发不出声音了。法芮尔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我也哭了……昨天。”她轻松地说,“你知道的,流眼泪并不代表懦弱。这是种……解脱,我们总要学着放下过去。”


她顿了顿。“准备好和我们一起迎接未来了吗,莱耶斯先生?”


莱耶斯低头吻了吻那枚信封。他闻到属于杰克的味道。


“我想你应该早就清楚我的答复了,艾玛丽小姐。”


 


 



 


我亲爱的加布里尔,


首先,我没有把自己害死,这是个好消息,想必你能好好松一口气了。


非常非常抱歉没有告诉你我就离开了。我希望你能知道这么做我有多难过,我不想瞒着你,也不想在我们做爱的第二天就不辞而别,离开大宅的时候我一直在强迫自己快点前行才没有折返。但这样对你我都好,我需要心无旁骛地来做这件事,而你——可以给自己放个小长假了!(开个玩笑。)


相信你已经见到法芮尔了。我没有见到她,我托安娜把这封信转交给她,再递送到你手上。没错,你没看错,安娜没有死,她活了下来。


在我们遭到伏击的当天午夜,安娜用一个一次性号码联系到了我。她幸运地在爆炸中活了下来,失去了一只眼睛(但这不耽误她用鹰隼般的眼神射杀所有人)。但她活下来了!她很聪明,她觉得假死会让黑爪以为他们达到了目的而暂时收手,这几个月一直躲在加拿大北边养伤。后来听闻第三次袭击后决定回来帮助我。当时你睡觉了,睡得很沉,我知道那是你为数不多的好觉,便没有忍心打扰你。我和安娜谈了谈,当即决定展开行动,便连夜离开。对不起,加比,我希望你能理解。


安娜和我已经把这件事捋顺的差不多了。五年前在一次全球年会上,杰拉德偶然结识了艾米丽·卡尼尔,他们迅速相爱了。但以杰拉德的工作性质,他需要保持完全保密的身份以防不怀好意的敌手拿他开刀。所以他把这桩婚事深深埋藏了起来。五年了,一切风平浪静。但黑爪不顾一切想对我的报复令他们再次着手寻找可以下手的猎物。他们去了影子区——没错,他们也去了影子区!影子区大概是我们战争中最大的受益人了。


我不知道黑爪牺牲了什么,但影子区提供了艾米丽的所有信息。他们便计划出了这一出:活生生地抓走了艾米丽!我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也许是一些针头、残忍的实验让艾米丽彻底失智,还学会了熟练使用枪械。她被迫杀掉了自己的丈夫,我们的杰拉德,而之后怨恨的种子就在她的脑袋里生根发芽——对黑爪的怨恨,对Overwatch的怨恨。


你知道黑爪靠什么存活吗?仇恨,还有愤怒。艾米丽变得和他们一样。多么可悲啊。


安娜经历的那场爆炸也是她执行的。安娜因为她失去了一只眼睛,但艾米丽失去的要比她多得多。有的时候,我无法轻易下结论,谁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而我只知道它几乎摧毁了我身边的所有人。


我见到了艾米丽,她并不难找,换句话说,她一直在等我找上门去。我所经历的与她相比简直不足挂齿,你想象的到吗?她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一具活火山,岩浆便全都是她所经历过的痛苦。黑爪几乎把所有实验用的强化针(那些法律上不允许投入使用的东西!)全都推到她的血液里去,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亲手将子弹嵌入杰拉德的额头中了。你想象的到吗?


我多么庆幸你早早的结束了与黑爪的合同。感谢上帝。


她恨我,而我不能怪她。我对黑爪恨之入骨,她也一样。她需要一个人来拯救她,如同你来拯救我那样。你同意吗?


我又想起小美人鱼的故事了,那不是个悲剧,也算不上皆大欢喜。我们都像她一样,牺牲掉了一部分重要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无助又彷徨地游荡。但这并不是结束,这是一个开始;Overwatch也不会就此垮掉……等等,谁说Overwatch会垮掉的?大概是某个憎恨我的黑爪吧。


至于影子区,我们依旧在他们的黑名单上,但我和Sombra谈了谈,等我们解决掉黑爪,我会用黑爪的人头来做交换,永远与影子区脱离关系,彼此的恩怨一笔勾销。他们同意了。


借此,我要宣布成立特遣小组,由我最信任的人组成,对黑爪所有的行动都会在这个小组里进行。等与艾米丽的谈判一经结束,我和安娜就会回去,那时,便是从头开始的时候。


安娜·艾玛丽,莱因哈特·威尔海姆,托比昂·林德霍姆,安吉拉·齐格勒,法芮尔·艾玛丽,杰西·麦克雷,廖,岛田源氏……我,杰克·莫里森。当然还有你,我最亲爱的,加布里尔·莱耶斯。


我想你,加布里尔,你无法想象我每夜对你的思念,你的掌心在我皮肤上温暖的触感,你的双唇,你的低语,由你演绎的星空,还有你充满魔力的手指……我想你,我不知道在纸上如何才能表达出我的感情。我只是……想你。


希望你过得还好。如果你也恰巧如此思念我,坦诚地说我会非常开心。


请等我回去。                                                                                                                                                                                    思念你的,杰克。 


我爱你。


 


 


FIN






谢谢所有追过这篇文的人小伙伴!写带剧情的东西真的很不成熟,还在努力。


透露下六一节会有小礼物哦~~ 

真的是什么样的人也能遇到。求您长点脑子,脑壳装点有用的,要不给您植个脑子吧。

纸猫欧桑:

求求你们这些人带点脑子吧,这种ky真是活久见了

梓医生:

对不起我的素质不是留给傻逼的。开小号骂人的傻逼,祝你死妈,有本事开小号有本事爆你真身撕逼啊。只会躲在屏幕后面的键盘手屌丝,现实也是爹妈没教好的智障脑抽。

是猫葵啊:

这位朋友,想掐架能不能先别把我拉黑,没完没了了是吧

很抱歉,我还是有些话必须要讲

真的非常会给自己加戏。。应该去竞选奥斯卡奖。心疼我的好猫葵太太,她就是有那么好。

梓医生:

圈子无关,给波及到的圈内太太们道歉了。希望大家了解真相,然后,我觉得每个人心里都会有判断了。


是猫葵啊:



  首先我要因在cptag里讲无关事项向诸位道歉,但这件事我必须得在tag里说,因为是给很多没有关注我的人看的。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必须要讲明白,我可以对被挂,被指责一笑置之,但我真的无法容忍接下来要讲的这件事。


  04-27,麦源tag里发布了一篇标题叫做【占tag说件事抱歉】的文章(此文章已经删除),文章内容大意为作者看不惯某些打着互攻,麦源,源麦的文章只写源麦肉,和麦源无关,能不能不要辣麦源不逆党的眼睛,并且言辞略有激烈地说——


        


              (图片来自LOFTER文章作者微博)


  在这里我要向源麦圈的所有小伙伴道歉,对不起,让你们替我背锅了……这位作者找错人了,我不是源左圈的,我是源左右横跳圈的啊!


  咳,总之,这篇文章内容概括下来就是如此,措辞只会比我简略表达的更为激烈。


  作者发布这篇文章后收获了大量评论,简单概括就是‘终于有人说出来了’‘我早就看不顺眼了’‘这人就是想蹭热度’‘就是啊写源麦就源麦为什么要打麦源啊,即便是互攻就不能标单个tag吗’这类评论。


  对于这些观点,我在此不做评判。


  我是个极其懒惰的人,很少与人争辩,因为我知道要改变一个人的故有看法比让我日更1w还要困难。一个人,如果在某个问题上坚定地觉得自己的答案是正确的,那么这个人就永远不会被说服。


  所以我没有去回复那篇文章(就算我想回复也回复不了,后来我想去贴上我的解释文章链接时发现自己被拉黑了),而是忙着去把我麦源麦互攻群里那些快要被气飞的小伙伴拉下来安抚顺毛,此时我这些小伙伴们已经在那篇文章下回复了一些评论,收到了一些,嗯哼,很有意思的回复,此事我们稍后再谈。


  此时的我忙于三次元工作,而且并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精力,安抚小伙伴后就发布了解释的文章(文章链接),然后早早睡了。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我收获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在我刚萌上麦源麦互攻时,我建立了一个群,群名就叫麦源麦****,短时间内就来了不少小伙伴,我很开心,觉得碰到了很多同好,但麻烦就出在这个群里。


  我在刚萌上某一对cp的时候产粮热情是高到爆表的,那几天一直在疯狂写文,群里还开了点菜服务,让小伙伴们点梗我来写他们想吃的梗。


  这时候,一个叫阿鼠的妹子点了双Alpha设定的pwp,我也很喜欢这个设定,于是当天晚上就写了源麦为主的上半部分并且发布,大家表示好啊有粮吃超开心,阿鼠也表示很喜欢。


  然而,她只是表面上很喜欢。


  


                                  (她发给我的聊天记录)


  没错,就像你们看到的这样,她在麦源麦的群里点了麦源的肉,而且只是她自己主观所想根本没有表达出来,如果她当时明确表达她只吃麦源不吃源麦,我根本不会让她继续在群里待下去。她还说以为我是主麦源的,我……


  我除了叹气什么都不想做了。


  


  我从一开始的群宣,到群名称,到平日里聊天表达的意思,根本没有说过我是主麦源的,我吃麦源麦互攻,这几个简单的字你难道看不懂吗?吃麦源,到麦源麦的群里点梗,结果吃到主源麦的部分觉得不开心去跟基友吐槽,然后你基友把我挂了。




  接下来略有些粗鄙之语,还请见谅。


  说实话,在我混圈的这几年里第一次看见这种史诗级的KY,这简直就像你请人到家里做客,你以为她是你的朋友,结果她吃你的肉住你的床然后转身就他妈给了你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拿你当朋友,结果你怎么对待我?群里吃着粮,背后还说我粮难吃?我这是麦源麦的群,我写的是麦源麦的文,当然有麦源又有源麦,还真别说我无理取闹,我最开始就没请你过来,是你自己加了麦源麦的群然后还嫌我写源麦辣了您老人家的眼睛!既然不能吃互攻为什么来加麦源麦的群?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有这种想法吧?!


  
     (文章发布后她在群里的聊天记录)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为什么始作俑者可以简简单单地说出这种话来。是啊,不要撕逼啊,从这件事发生开始我就没打算撕逼,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不会和人争辩,毫无意义,那些人所说的话我根本不在意也没时间没精力去在意。但是我真的无法容忍你所做的这种事,昨天早上你发跟我的消息,我压着火等了你一天,既然你不打算说出来那我就替你说!我可以无视路人的指责,但我无法原谅身边人的恶毒心思!现在的小姑娘是怎么了,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都看不明白吗?你讨厌的东西有人会喜欢,既然理念不同就不要去参与别人的圈子,不明白吗?!




  另外还有,那篇文章里跟风评论里的某人,没错,就是你,既然看不惯我你他妈来直接怼我啊?开着小号骂我朋友,所说的话毫无逻辑可言根本就是无理取闹,你是三次元生活多垃圾多闲的蛋疼才他妈有时间像疯狗一样咬人?你所说的话根本和这件事毫无关联压根就是在找人发泄你失败生活里堆积的怨气吧?我要是你就趁早找把菜刀360度切腹自尽,别他妈再活着浪费粮食了,农民伯伯很辛苦地用农家肥浇灌植物还不如直接把农家肥塞进你脑子里算了,反正你脑壳里的东西和农家肥没什么区别。






  咳,嗯。


  总之,我想说的就这些。


  就像我所说的,我可以容忍路人的职责,但我无法原谅身边人的恶毒心思,既然你做了这种事情又无意悔改,那我只能把事实说清给所有人看了。这件事和圈子无关,只是两个情商和智商不怎么高的人搞出来的幺蛾子,再加上那么几个跟风的路人把这件事搞大才弄得乌烟瘴气。


  我已经把事情讲的一清二楚,如果还有无理取闹的人,请原谅我,我是脾气好,但是泥人也有火气,更何况我是东北人,再不分青红皂白地跟我讲些有的没的请恕我要给你展示一下东北方言的丰富词汇量。


  在文章的最后,再次向麦源圈的小伙伴们道歉,占用tag讲了无关的事情。另外也要向源麦圈的小伙伴们道歉,对不起!让你们替我背锅了!另外感谢那些在评论里支持和安慰我的朋友们。谢谢你们,虽然我嘴上说着不在意不计较,但其实也心情低落了好久,幸好有你们我才能安安心心地把整件事情整理清楚,用平缓的语气讲述出来。我一直认为没有底气的人说话才会大声,没有理智的人文字才会粗暴,有你们支持我我才能做一个有底气又有理智的人,谢谢你们。


  话就说到这里吧,我还得继续加班……唉……心好累……


超级棒!!!❤️

Rin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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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76】薄暮1-2

太太真的太棒了,好喜欢。TvT ❤️

夜莺与破晓歌:

※电影《鹰狼传奇》AU,请勿转载


※R76+哈娜一家三口打怪的故事。全程腻歪相爱,没有刀。


※谢谢孔孔赐题,拯救起名废物,搞搞爱你唷❤




1


欧尼元年。


大举进犯直布罗陀的恶魔族终于与人类帝国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


至此,长达数年的残酷战争终于迎来的和解期。为了表达人类对这次协议的十足诚意,统治者决定将执行恶魔的要求,把曾在对抗恶魔军时立下汗马功劳的两位统帅枪决处理。


近乎毫无尊严可言的决定旋即引发国内上下一片哗然。同样作为战时抵抗恶魔军的法师一族,带着对过河拆桥统治者的不信任与惧怕,陆陆续续从大陆各地迁徙而出,一路北上,退到了帝国版图最边缘处,在重山与隘口之后,建立了与世隔绝的法师家园努巴尼。


然而和平这玩意儿,从来没有在这片大陆停留过太长的时间。法师们擅自迁徙引起了统治者的不满,新一轮的矛盾冲突又剧烈加剧。只不过矛头从之前的恶魔变成了现在会魔法的族群。城里到处充斥着打着猎杀法师旗号的佣兵,如此疯狂情形只有在黑暗的中世纪壁画上才得以窥见一斑。


距今为止停战协议已经过去了近七年。


人类与恶魔的小规模冲突却也并未消停。伴随着雇佣兵产业链急速兴起,社会变得愈发动荡与不安。


 


当第三杯饮料被端上桌时,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仍然研究着眼前的地图。


这里是位于六十六号公路入口上的第一家酒吧旅馆,当然也是最后一家——店长兼雇佣兵的狂鼠詹米森曾经带着好搭档路霸横扫了整条公路上所有的同行之后占地为王。于是,这间酒吧名气变得越来越响,慢慢的,疯狂钟情于火药的家伙灵机一动索性就将其改造成了雇佣兵介绍所。


如果你是雇主,那么这里可是绝佳的人才市场;而对亡命之徒来说,这里可是大赚一笔的机遇之所。


宋哈娜拉了拉围在脖子上用来遮脸的围巾,有点嫌弃地瞥了眼在吧台上闹翻天的詹米森——法外者们刚做成一个任务,正在放声高歌庆祝呢。马克则站在吧台的阴影里不知道在捣鼓啥饮料,反正看那样子也是准备继续执行狂鼠放养政策。这对搭档的日常胡闹对她而言吸引力不大,女孩再次把视线转回张餐桌上。


地图的内容哈娜闭着眼睛都知道:六十六号公路的尽头连接着迷宫般的国王大道,穿过这片区域之后紧接着的就是充满亚洲风情的花村区域,绕过多拉多和伊利奥斯,再横越尼泊尔,通过那个狭长隘口,就能通往已经被人们淡忘的努巴尼。


不过从面具上可看不出什么端倪……她将视线瞥向男人身边的小鸟。虽然称呼它为小鸟比较失礼——那是一只成年猎隼,羽毛颜色却不是和同类相似的棕色。通体雪白,有着蓝宝石般漂亮的眼睛;狰狞横亘在两眼中间的疤痕与鸟喙上发白的裂口大概是捕猎人的杰作;最让哈娜奇妙的是,这小动物竟然毫不惊慌,一边享受着主人用指骨摩挲颈毛一边和男人一样默默忍受着如此嘈杂的环境。


突然它洁白的双翅抖了抖,像是某种信号。男人见状单手收起地图,起身带着猎隼来到前台,把钱袋抛到马克身边,背影是一道绵长平滑的抛物线,将震耳欲聋的噪音抛至脑后。


女孩子连忙跟出去。


“有什么事?”当沙哑的声音传入耳中时,不禁吓得哈娜打了个激灵。目标人物正在整理马背上行李,他不耐烦地向自己发话:“没事的话别挡道。”


“你是雇佣兵吗?”


一个和死神搭话小姑娘。


看来有时候也会遇见骷髅面具都吓退不了烦人精。莱耶斯瞪着眼前这个用围巾把自己包成一团的孩子,心里暗自好笑。他早就在酒吧留意到她的视线了,或者说追溯到更早的两天之前,在自己入住客房的时候这小鬼就开始注意自己了。“不是。”


“嘿!别装傻!谁不知道你是佣兵死神。”


知道你还问。


莱耶斯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不再准备搭理这个小鬼,转身继续将捆日用品的皮带拉结实。他在已经在这里流连太久,是时候该上路了。“等等!别走!我想雇用你,把我送到努巴尼的入口。”


“尊贵的小姐。我是雇佣兵,杀恶魔的那种,今后也没有对努巴尼的法师们出手的打算。”瞧瞧那饱满如同西瓜一样厚重的钱袋子,保守点说里面的路费足够自己吃上大半辈子,他狭促地笑了笑,像用指甲刮过玻璃,引得人心里发毛:“而且护花使者的工作我可做不来。”


“好吧,那我换个委托。”女孩子依旧不依不饶:“希望你能除掉六十六号公路一直到努巴尼入口的所有恶魔。”


真是愚蠢。


死神对来人执着于努巴尼的理由毫无兴趣。


他向来目空一切又不近人情。如果假设这个时候莫里森也在场,势必会用手肘狠狠捅他的腰,然后再展现出可以与太阳媲美的灿烂微笑为眼前似乎快哭出来的小姑娘解决困难。


不过很可惜,莫里森目前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那么就算你是天王老爷也得乖乖照着莱耶斯的方式办事。


“如果我是你的话,会选择用这笔钱在直布罗陀置业或者做点别的。而不是花在寻找某个去了可能连自己命都保不住的地方。”语毕,死神跨上黑马:“再好好考虑一下吧,小鬼。”男人双腿用力夹了下马腹,黑色影子立马窜出去好远。蹄子扬起的尘土迷住了女孩棕色的眼,干巴巴的灰尘弄得鼻头酸涩不已。


一声鹰啸从头顶传来,紧接着是扑打翅膀的声音。哈娜抬头,围巾从她巧克力色的长发上滑落于地,透过手指的缝隙,只见东方透着红光的天上划过一道漂亮的雪白影子。她呆呆站在六十六号公路的入口,鹰的影子不断延伸至远方。


手掌慢慢收拢,哈娜弯腰将围巾捡起来抖干净,转身跑回马厩。


 


2


太阳最后的红色光芒渐渐西沉,仿佛被看不见的手不断拉扯,过不了多久地平线就会把那散发着光和热的球体完全吞进肚里。


幸运的是,莱耶斯已经找好了今晚歇脚的地方——死局帮曾在这里打过许多废弃不用的坑洞,位置处于巨岩中上位置,四周长了几棵茂盛的约书亚树与仙人掌,正好遮住半个洞口。


粗布地铺已经完成,虽然在野外流浪多年莱耶斯的手艺依旧没有长进,但是他坚信只要不失眠,整齐与否并不是多重要的事。接下来只要把“玫瑰*”栓好,今天的工作就可以暂告一段落了。


突然一双手攀上脖颈,将男人牢牢抱紧。


莱耶斯意识到自己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随着对方的抚慰而得以缓解。他反手摸了摸垂在肩上的白色脑袋,示意对方松手。接着拉美男人转身,把缰绳胡乱丢到树枝上——玫瑰已经跟了他们很多年,并不用担心她会乱跑。


莱耶斯将莫里森重重压在干燥的石壁上亲吻着,士兵顺从地张开嘴,放纵自己沉溺于此。他们都爱极了这种唇间相擦的感觉,在鼓噪的脉络里品味着属于对方清晰的热度,力量与迷恋。


在荒漠最后的热度消散前,男人的声音好似携夹着高原猎猎风响:“今天过得怎么样?”


“老实说,很糟糕。这地方连条蛇都没有,忙活到现在也只捉了两只蝎子。”


“别老吃那种东西。算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莫里森耸耸肩:“我敌不过本能,加比。换个话题,如果每晚我都把今天的菜谱告诉你,还有可能得到晚安吻吗?”


黑发男人扯扯嘴角,再次欺身将莫里森圈在怀里,他的唇擦过脸颊,移至耳廓,缓慢又沙哑的音色总被莫里森调侃可以迷倒不少人:“杰克,不管你干了什么,这都是你应得的。”


他坏心眼地舔了舔男人上唇的黑色胡须。再过不了多久,太阳就将完全下山。需要和月光赛跑的人们忘情地拥吻,恨不得就这样将对方拆吃入腹。


“生火吗?这儿夜里挺冷的。”


“没事。你到了晚上跟个火炉一样。”


“那么今晚——”


“加比。你答应过的。”白发男人不赞同地皱眉,将手指贴到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冰凉的光线从坑洞上方的缝隙里透下,乳白色的光不断滴落将洞穴蒙上薄纱。莫里森注意到空气里漂浮的细小尘埃与毛皮纤维,时间差不多了。拉美裔男人的身影隐匿在背光处,莫里森微笑着伸手,抚摸已经急切地将脑袋凑到手掌下的黑豹:“别闹脾气。”


那双眼睛彷佛映照着熊熊烈焰又盈如血色,黑豹将鼻音喷地震天响,胡须末端扫过皮肤带起难以忽视的瘙痒,森白牙齿在月光的反射下更是让人汗毛倒竖。可莫里森并不理会,没一会儿大型猫科动物发现威慑丝毫不起作用之后,改换撒娇路线,两只大爪子不满地搭在莫里森肩头,柔软的肉垫推搡着,长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将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地铺弄得更加狼藉不堪。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快从我身上下去。”莫里森扬起眉毛,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不断挠着莱耶斯的下巴与三角耳:“晚餐时间到了,你这个烦人的大毛球。”黑豹将头偏向一侧,耷拉着尾巴,喉咙中发出小声呜咽。


莫里森起身把玫瑰的栓好,心里默默感谢马克赠与的鹿肉,这点应该够黑豹撑到国王大道——变成的动物的时候,神智随时可能被野性本性所吞没——干涸的血液黏在尖锐的利齿上,刚刚被丢到地上的肉块现在也只剩一滩湿漉漉的深色印记。莫里森还记得某个食物短缺的冬日,莱耶斯咬伤自己后并袭击了农舍里的羊。


不过,现在他们都能小心翼翼地控制人类与野兽之间的平衡。


填满肚子的黑豹心满意足地绕着白发男人打转,“过来。”莫里森坐在石块上拍拍膝盖,示意对方靠近。


莱耶斯的吃相真是难看。


虽然黑色的皮毛遮盖了绝大部分的颜色,但是凑近的话依旧能闻到刺鼻的腥味。莫里森可不乐意整晚被这反胃的气味袭击。“过来,好孩子。”手里的湿布渐渐变红,被血糊了一嘴的黑豹又变回了干净伶俐的样子,他杏仁似的瞳孔里装着他。圆脑袋蛮不讲理地顶着莫里森腰部,将男人一路推进已经变成垃圾堆的地铺里。


他的大猫肚子又软又暖。莫里森将脑袋枕在黑豹前腿,指尖戳了戳黑色肉垫,说出来真是笑死人,闻风丧胆的死神竟然还有如此可爱的地方。被折腾烦了的家伙,不满地用鼻子拱莫里森后颈,细巧尾巴缠上男人脚踝后就再也不愿放开。


“加比。今天遇见的那个女孩子……应该是法师……变成鹰的时候,我感觉她身上的魔力流动。”毛球不高兴地扭动。


“……我们应该帮她的,说不定……”毛球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好吧,闭嘴睡觉。”这没轻没重的毛球搂地他快窒息了。


 


熟睡的莫里森温驯而乖巧,像缺乏安全感的动物幼崽一样紧紧揪着地铺,很是舒服地在莱耶斯的毛皮上磨了几下。莱耶斯清楚记得这恶毒的诅咒还未掺和进他们生命之前的日子——是的,他们就像空气一样自由,并享受所有料峭的春寒、躁郁的战场、胜利的暮霭……甚至无法自拔地耽溺其中。


只是现实的强音将一切都震碎满地。


突然,就像心电感应似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睁开眼睛。  


夜色将明。天际一层层浅了起来,从墨黑、深靛、深蓝慢慢地刷至幽微难辨的紫色。似暴风过境后海鸥低飞的海面,宁静澄净,却又深不见底,阴郁难明。


莫里森枕在莱耶斯的臂弯里,小腿相互交叠,他们的胸口贴地如此近,两颗心脏鼓动的乐章。在逐渐平缓的呼吸中和慢慢清晰的意识里,沉默地迎接那令人厌恶的朝阳。


它总是会来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不舍,什么样的绝望,什么样的爱情,都无法阻止任何一个晨曦的到来。


他亲吻他苍白的鬓角,在第一缕阳光照进洞穴时急速抽身。


莱耶斯眯起眼睛,看见自己的猎隼迎向朝阳,飞向天空——阳光毫不吝惜地给他镀上光辉,莫里森看起来和金子一样。




TBC




*Jack→Titanic→Rose(笑)



Traditon 戒律(下)

超棒!TvT

西线战事报告:

*Summary:以《吸血鬼》系列游戏的设定中阿萨迈氏族为背景的AU,存在一些私设


*background:Reyes被杀之后一心想为他复仇的Morrison被迫离开了氏族并遭到追杀,逃亡过程中Morrison陷入诺菲勒吸血鬼的埋伏


*前两部分传送门:


 



  那浸入骨髓的疼痛是来自被啃噬的内脏吗?那灼热、那冰冷,那兽群咀嚼和撕扯的贪婪正在吞噬他。这儿太热又太冷,一滴雨水自睫毛滑落下来,Morrison眨了眨眼睛将它弹开。


  雨露。


  “他们......在......笑什么?”Morrison问。


  黑影将他的手攥进手心里。“下雨了。”


  战壕中立起了人影,高仰着头颅,大张双臂。一群因久违的大雨而振奋的傻瓜,用力吞咽着夹杂尘土的雨水。士兵们解开粗布衬衫,互相拥抱,痛快淋漓地哭泣酣笑。他听见有人在歌唱,粗哑难听,几乎无法辨别出是教堂礼拜的赞美诗。


  “太热了、太冷.......”Morrison痉挛起来,黑影扣住他的双肩以防他挣扎得太过剧烈以致于扭断脖子。“哈、哈、这太痛了......太痛了......”他隐约看见挥舞着的染血的纱布,看见残缺的手掌从战壕中伸出来。像雨中的蘑菇,雨露滋润过腐烂的木头和掺杂枯枝叶的泥土,长出灰色的蘑菇,夏季他骑马自农场到山上去的时候总会在雨中收获成袋的蘑菇......但阿拉曼只有黄色的沙土和棱角锋锐的石头。Morrison笑起来,咳嗽使得四肢火烧火燎的痛感汇聚到胸腔。“太痛了、太痛了。”他掐着黑影的手。“告诉我你的名字!告诉我你叫什么、叫什么......”


  “Gabriel。”


  Morrison上半身猛地弹坐起来,直勾勾盯着黑影那悲天悯人的血色眼睛,一时间只能听见泥浆沿着沟底的斜面蜿蜒流淌,听见噼里啪啦的雨声。


  “Gabriel·Reyes。”


   但他只听见前半部分,他唯一听清的就是前半部分。Morrison浑浊的眼珠突然迸发出矢车菊宝石的光彩,他全身颤抖,大张着嘴唇,僵硬的面孔一半着魔,一半是虔诚教徒的癫狂。


  “天使!天使!”Morrison惊叫道,雨水软化了嘴边干涸的黑血,又苦又甜。“天使、天使、天使!”布道和唱诗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渐渐磨成了颗粒状的杂音。一道闪电照亮了死神和天使的面容。第二道闪电落下时Morrison已经闭上了眼睛,冷冷的光芒拂照在他惨白的脸上。


  光。他想。我终于看见了光。


  惨淡的光滑过他的额角,沿着鼻梁向下流去。箭矢般冷厉的光穿透云层。雨声不止,黑血顺着坡面逆流而上,融入森森白骨之中。


  Morrison的手指弹动了下。


  不是闪电。Morrison睁开眼睛。重新接合的手臂抬起来,他在肚子上摸了摸,抓起一把滑腻的内脏塞回腹腔。他的腿被重物压住,噬咬的感觉从脚踝传来。Morrison正欲将吸血鬼踢开,那怪物却抽搐着从他身上跌落下去。


  Morrison的身体飞快地愈合着。或许是神第二次眷顾了他,在他的天使离开他之后神迹再临。Morrison爬起来,刹那间所见的景象令他跌倒在地。诺菲勒怪物们倒在街道上,如误食毒药的老鼠抽搐不止,异形的吸血鬼们被青紫的织网包裹。Morrison走近,发现那是凸起的血管,被什么撑得鼓胀了起来,内部似乎还在流动。


  准确地说,是在沸腾。


  “我们的力量来源于血液,它蕴藏在每一滴血中。”


  诺菲勒吸血鬼们的身体蠕动起来,表面膨起密密麻麻的血泡,Morrison对这诡异的场景感到恐惧,他慢慢向后退。异变的吸血鬼们看起来像是孕育了新的怪物,即将破体而出。


  Morrison找到压在诺菲勒吸血鬼尸体下的猎魔刀,紧握在手中。


  他听见怪物们的身体内部开始咕嘟咕嘟冒起泡来。


  遍街尸体,如同成熟的浆果炸裂成一滩滩黑色的烂泥。过多的内脏、残肢和血液淹没了街道,尽管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就会将惨象化为灰烬,但Morrison毫不怀疑这盛大的活祭会在他心中埋下梦魇的种子。


  他破烂的夹克挂在肩膀上晃悠,上面沾着他自己的血,或许是诺菲勒怪物的。有什么不同吗?他的血中有什么,Reyes在他的血液中下了咒术还是毒?


  Wilhelm的手碰到了他,突然如触电般颤抖起来。亲王面色奇怪,青紫色的血管凸起,他背过身去。Morrison看见冷汗从他额角流下。


  不止是血液。


  Reyes对他隐瞒了不少事。


  一张破碎的纸从他夹克中落下来,掉进血泊中,月光下仿佛落进了漆黑的无底洞。


  Morrison将它捞起,用力擦拭着相片。血,他手上有太多血了。


  雨早已停止。


  相纸油墨被他的手指剐蹭了去,那张黑白相片上只剩半张脸,Reyes冷峻的眉眼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Morrison将嘴唇贴上去时尝到了又凉又硬的苦涩,阴云已经散去,月光趋向黯淡,很快就要天亮。在那之前,他必须赶到联络人那里。


  Morrison睁开眼睛。疼痛已经消失了。“我记得我昏过去之前还在下雨。“


  “沙漠中的雨总是很短。”Reyes说道。他抬头望了望枯黄色的地平线,将一块符咒挂在Morrison脖子上。


  “我会看不到太阳吗?”Morrison问。他回想起祖母讲述的神鬼怪谈,某些昼伏夜出的神秘生物具有人类的形态,阳光是它们的死敌。


  “不会的。”一缕阳光越过沙丘和壕沟打在Reyes的背部,他庄重地吻了吻Morrison的额头。“太阳照常升起,而你会沐浴在曙光中。”


 


  “如果你来得再晚些,就得撬门进来了。”Ziegler拉下包裹铝箔的窗户。她揉着困倦的眼睛,将脏兮兮的Morrison赶进洗手间。


  “我很抱歉。”Morrison脱下破破烂烂的夹克,Ziegler伸着手,却没有接。


  “看来你还不知道。”


  “什么?”


  “Wilhelm亲王被杀了,Morrison,长老会议在族内下达了对你的最后通牒,生死不论。”她抱着胳膊。”亲王是在你离开城堡之后被杀的。”


  “什么......”他将沾满血污的信封放在桌子上。Wilhelm的兄弟抚养了强大的Reyes,Wilhelm却死于他人之手。“一个吸血鬼的两个后代会力量悬殊吗?”假设长老会议早已派遣耳目混入Wilhelm的城堡,应该会活捉Morrison而非.......


  “不会。”医生换上了白色罩袍。“需要人血还是......等等,那是Reyes?”


  “亲王将他以前的照片留给我了。不论人还是吸血鬼的生命,最终都会归结在信封中,不是吗?”所有痕迹简化成符号,变成文字、相片,一把刀或者一块怀表。Ziegler不再提起Wilhelm亲王的死因,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她将门关上之前,Morrison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问过Reyes的问题:“Angela,你为什么不在长老议会?你的年龄足够做个长老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插入他们之间。Ziegler背过脸去:“他们夺走了我的后代,有天他们的心跳在我的领域中消失了。”


  现在,水流削弱了其他声音,然而不远处Ziegler的心跳却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划开窗户上的铝箔,投到他身体上的光束沿皮肤表面流淌,吸入符咒。那黑魆魆的山的形状再次浮现于眼前,同时还有成群蝙蝠盘踞于空中密密麻麻遮挡了天幕的景象,在这之中Reyes的面孔自黑暗浮现。“醒醒,Jack。”他说道,“顺着地图走出去。”


  Morrison抹了把脸,那消失了的地图在他眼前逐渐清晰。变得冰冷的水驱走了他的倦意,他正欲关掉花洒,微不可闻的对话从门缝中钻出来。


  “他做到了?”


  “是的。”Ziegler低声应道:“他平安无事,长老议会的特遣员很快就会到来。”


  阿萨迈古语的对话中男性的声音极其模糊,Morrison无从感知他的心跳,压抑的声音中隐藏着Morrison再熟悉不过的呼吸,长眠者自坟墓中苏醒,呼吸中嘶嘶声仿佛爆炸闪灭的火花。


  Morrison破门而出,突如其来的眩晕击中了他的双眼,刹那天旋地转,他倒在地上,面对着Ziegler漂亮的、僵硬的面孔,她那失去光泽的瞳孔像钻石灰烬,凸起的青紫色血管蛛网般爬满了她的面孔,隔着衣物仍能看到那些恐怖的凸起,汇聚到心脏——倒插着银十字架,雪白的凶器闪烁寒光。


  他奋力挣扎,落在视网膜的那片模糊的黑影靠近了,向Morrison袭来的电流不断麻痹他的肢体,电击带来的痉挛随着他胸膛中咆哮的怒火而愈发刺痛。


  “你能做什么?”影子在他耳边沙哑地笑着,像错位的齿轮:“逃吧。”


  全身的痉挛感消失了,Morrison仍然头昏脑涨,那影子仿佛不曾存在过,与此同时却有数颗心脏的搏动跳进了他的感知。


  Ziegler死了,和Reyes一样的死法。Morrison爬起来寻找两把大马士革刀。他被出卖了,长老会议的杀手正向他袭来,无法感知心跳和脉搏的敌人......他想,我到底漏掉了什么?阿萨迈刺客的心跳距门只剩一步之遥,门被粉碎,同时炸开玻璃破裂的脆响,撕裂的铝箔明晃晃地散落在空中。


  Morrison紧握着刀跳下窗户,霎时间玻璃碎片犹如水晶将他包裹。他落在街道上,赤裸的脚在因日照而发烫的地面上印下凹陷的足迹,街边行人的惊呼中他听见风中的嗡鸣,反手出鞘斩碎弩箭。全身包裹严密的阿萨迈刺客在他身后穷追不舍,Morrison念出了几个符咒,但呼吸间断续的语句削弱了法术,而自街道两旁靠拢的吸血鬼愈来愈多,已形成包围之势。


  一支弩箭穿透了他的胸膛。


  Morrison摔倒在地,长老会议的特遣员从街道四面八方涌入,从屋顶投来的长枪将他钉在路上。身后追赶的刺客一跃而起,刀锋向着他的脖颈砍来。


  大马士革刀脱手飞出,Morrison折断枪身拔出枪杆向身后投去,胸口喷涌的鲜血如狂暴怒火的具现。纹银刀撕裂刺客们的保护层回到Morrison手中,现在他能感受到大马士革刀的本质紧密依附于他的灵魂。在阳光面前无能为力的刺客们蹿起火焰,惨叫消失在灰烬中,Morrison身后被枪杆贯穿的刺客倒在地上,Morrison在他的衣物下摸索到符咒用力扯下,刺客很快也化为尘埃。


  他双眼扫过街道两旁屋脊上的特遣员们,将自己的血抹在刀锋上。


  “来吧。”


  经历过震荡的山谷现在更为寂静,Morrison听不到风声,没有那巨大、长相令人反胃的蝙蝠,甚至连先前神秘古怪的气息都不复存在。他按照脑海中地图的路线前进,直到空气中一层薄膜般的东西将他包裹进去,他穿过法术的织网,进入一片干燥得任何生物都无法生存的谷地,他看见了阿拉穆特城堡,同时他看见一个空壳。


  未经亲身探索证实,但他内心已然明了。


  Morrison拍打去周身的吸血鬼灰烬,走向结界边缘,在他跨出去的那一刻,他不但听到、也看到了,山脊上伫立的身影们,黑暗中银制绞索从四面八方飞来,缠上他的四肢和躯干,勒紧脖子。


  在Morrison的意识被灼痛吞噬之前,长老议会几个字略过他的脑海。


  数万只血族的眼睛如夜灯,照亮了漆黑的审判庭。一个苍老沉稳的声音陈述着罪状。在这肃穆的圆环法庭内,一缕冷光穿过尖顶的玻璃打在法庭中央被锁链缠绕的人形上,他面前的高台放置玻璃箱,里面摆放两把大马士革刀。


  环形枷具内的铁刺穿透Morrison的皮肉将他紧锁,血流不止。


  法官退回到阴影中,Morrison认出了藏在吸血鬼中的长老们,这些长老议会的成员,这些胆小鬼,他知晓这些吸血鬼的心跳声,比起年轻的血族成员更加沉重缓慢,也更接近死亡。在众吸血鬼间Morrison同时看见孩童和年轻人,这里只有他的敌人。为什么长老议会还要留他性命进行审判?


  Morrison又做梦了。


  正如同经历过白日追杀的他一样,在梦中Morrison同样精疲力竭,他深深浅浅地呼吸着,颤抖的双手正紧攥成拳,被Reyes的手掌包住,他浑身发冷。


  “你为什么而战?”Reyes问道。“为何而战?”


   黑血使Morrison每一根血管涨得几乎爆裂,雨滴落进他眼中,Reyes的形状变成了模糊的黑影。


  “Sire、Sire,”Morrison急急问道:“你还活着吗,Sire?”


  现在Morrison看清楚了审判庭,一级级台阶堆砌成巨大的圆环,钢铁支架汇聚到顶部的一点形成尖塔,他的目光在众吸血鬼间漫无目的地的游荡, 企图追上一个浮动的身影,那身穿黑色斗篷的血族顺着台阶从容不迫地慢步行走,兜帽中垂下几缕金色的发丝。


  法官苍老的声音将他拉回审判之中,回声如同涟漪不休止。


  “Jack·Morrison,你是否认罪!”


  “你为何而战?”


  Morrison眨了眨眼,那穿着斗篷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他环顾四周,在数万双猩红眼睛的注视下昂首高喊:


  “无罪!” 


  众吸血鬼哗然,如穿林之风煽点树木间火星迅速蹿起烈焰。套在Morrison脖子上的铁环骤然扯紧,插进气管的金属刺将血流引进他的肺。


  “再问一遍,Jack·Morrison,你是否认罪?”


  Morrison再次看见了那个身影,她缓慢地踱着步,经过一张又一张Morrison熟悉的脸孔,他曾经的同僚、他放走的刺客,抓捕他的特遣员.......这里没有他可以付出性命为之效忠的血族。


  “无罪!”


  Morrison这次做了很长的梦。


  他徒步跋涉过山谷,烈日将沙土地烤得灼烫,空气中的水汽扭曲了他的视线,他分不清自己此时在阿拉曼还是在前往阿拉穆特的路上,他腰际挂着刀鞘,干渴和乏力令他不时拧开水壶的盖子饮血,黑血味道苦涩腥臭。他脑中隐隐有个念头驱使着他向前进,但他自己都很难解释着目标为何,意义何在


  他望着前方那不甚清晰的城堡的轮廓,脚下铺出了一条绵延到天际的路。


  “......千百年来我们一直在寻找玛士撒拉的鲜血以供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现在,我的同胞们,我对你们的承诺得以实现,在你们眼前的这个叛徒,正是玛士撒拉中的一份子。他的鲜血为你们带来的洗礼将会使你们中的每一个人如同新生!”


  审判庭中央的平台向上升起,渐渐升到与长老们所在台阶齐平的高度,现在他明白这不仅是审判庭,还是阿萨迈一族疯狂屠戮先祖领用圣餐的祭坛。怪不得猎魔人告诉他玛士撒拉们都陷入沉睡已久,原来是为了避免成为自己后代的腹中餐。祭台与长老席之间搭起一座窄桥,先前以法官自居、现在又变成刽子手的长老手捧一把弯刀向他走来,身后跟着一队身穿白袍的阿萨迈血族,各持器具。他们连一滴血都不肯浪费。


  浮现在Morrison眼前的是遍街如成熟浆果炸裂开的诺菲勒怪物。


  没有人能够饮他的血,没有任何现存的血族能承受他血液中的力量。


  双手捧刀的长老,头颅忽然落地。一股黑烟席卷了窄桥,所经之处只剩七零八落的尸块,与此同时环形审判庭内凝聚起一股狂暴的风,那风中快速移动的物体由黑烟所掩盖着扫过层层台阶,对审判庭内的血族展开屠杀。


  然而Morrison看清了,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镣铐被解开,立即打碎玻璃取出他的大马士革刀。在那血洗同族的烟雾中他感受到和自己一样的存在,身披黑袍的众多血族组成了这股狂风。这些沉睡了上千年终于畅快淋漓爆发出来的呼吸、这些饱受饥渴煎熬终得鲜血滋润的枯槁躯体,所过之处留下遍地残骸,肆意流淌的黑血将审判庭灰白的大理石染色。他们的愤怒比Morrison更猛烈更危险,但Morrison的愤怒在倾注刀锋之前止住了,他让自己的愤怒归鞘。


  他踏着石油般粘稠的血液前进。黑烟缭绕的旋风打开了审判庭入口,迅速消失了。既然玛士撒拉们都能做到,那他也能。


  他的第一步化为沙,第二步化为风,第三步则自由穿行在山间,自身全部重量都溶在了空气中。


  他终于来到阿拉穆特城堡前。大门朝他敞开,曾经追随Reyes的阿萨迈血族恭候在道路两旁,Morrison走进去,玛士撒拉没有阻拦他,他们以头部低垂的站姿等待他走过,因为他是阿萨迈始祖现存唯一的直系血裔。


  “我很高兴你能走到这一步。”


  Morrison扫视王座四周侍奉的血族,他看见本已死去的朋友,他还看见在原先遗迹上用头骨作基石、血肉浇筑的王座。他祈祷再次看见的面孔,和他记忆中的产生了错位和偏差,漂浮于皮肤表层的烟雾和古老的刺青花纹改变的不仅是外貌。


  “这算什,某种考验?”


  那人摇摇头:“这是你的路。”


  Morrison抽出了刀,他紧张地环视被他唤醒的玛士撒拉们,他们没有阻止他的意向。


  “你利用我,”他说道,轻轻转动着刀柄,寒光在银纹上流转,他看见成群的巨大蝙蝠拍打着蝠翼在他上方盘旋,从他之中抽离的缕缕黑影搅拌着蝠群,使黑色更加粘稠。“你欺骗了我。”


他提刀向前冲去,踏着无形的吸血鬼尘埃,疾风托起他的脚步。身披黑袍的Reyes高昂着头颅站起,向他张开双臂。


  Morrison立在Reyes面前,刀锋战栗着向后退却,盘桓在他头顶的蝠群消散,白玫瑰在他面前绽开如同密不透风的墙,他伸手推开,Reyes的轮廓被淡淡的光融化了。


  这才是你,Morrison心想,你原先的面孔是这样的,现在他的感知溶进Reyes身上缓慢流淌的时间,透过时间的河流触到沉睡已久的苍老灵魂,那里燃烧的不是怒火而是悲哀。


  “你会杀了我吗,Jack?”


  “我梦到你。”Morrison退后一步,将弯刀插回刀鞘,他双脚的血液凝固,无法再后退:“我梦见......”路在他脚下向前延展,他能看见这条无尽的漆黑的路上再无荆棘,除却他面前的Reyes。


  光。


  Reyes的拥抱仍然像冰冷柔软的湖,Morrison直挺挺地立着,形同雕像,古老的吸血鬼对他耳语:你知道该怎样做。


  “我们的力量来源于血液,它蕴藏在每一滴血中,所以你要饮尽你敌人的鲜血。”


  Reyes的手摩挲在他颈后,Morrison贴近Reyes的脖子,黑血如岩浆在他喉咙中灼烧。“不会再有任何比你更加强大的阿萨迈刺客,你要走你的路,他们将崇拜且畏惧你,将你视作最高主宰,你是他们的神明。”Reyes不停对他耳语,令Morrison无法回想起如何舔舐伤口让动脉愈合。“你要杀死潜在的独裁者,破除一切你道路上的阻碍,扔掉戒律,你的刀锋不能犹豫或停止。”


  Morrison颤抖着摸到腰间的刀,在Reyes的鲜血中他尝尽Reyes漫长生命的苦痛种种。他的血泪融入撕咬下来的皮肉中。


  拥抱他的是一片轻飘飘的叶,Reyes干瘪的尸体朝他微笑,Morrison抽出那把嵌银的猎魔刀,将它插入Reyes的胸膛。


  灰烬从他双臂间飘落。




  Ziegler将原属于Reyes的黑袍披在Morrison身上。“长老议会的残余已经清除了,我们需要做好应对卡玛利拉宣战的准备。”


  Morrison应了声,他擦拭着自己的猎魔刀。


  “我能看看他的遗骸吗?”


  Morrison的手顿住,他将刀归鞘,沉默地领着Ziegler穿过许多道隐秘的门,密室中供奉着盛有Reyes骨灰的棺材。


  Ziegler的手顺着棺盖边缘滑过,棺盖被钉死了。


  “没有人会打扰他的安眠。”


  “是的,”Ziegler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半跪在地,额头与棺木相抵片刻。“他终于能好好睡一觉。”


  Morrison示意她退出去,他合上密室的门,深知自己将会和其他玛士撒拉进行一场很长的谈话,他们会有很长的一仗要打。


  密室再次陷入沉睡,棺材保护着死者的灰烬,术法的痕迹在棺木纹理中缓慢流动着,不时发出微光。依附于棺盖边缘的血液此刻悄悄涌出,似乎拥有自己的意志力般,朝棺盖下微小的缝隙探出一条细线钻了进去,血流避开术法的光芒,直到最后一滴消失在棺椁内部的黑暗。


End


结局开放

[R76][授翻]Tarnished Reflections-01 (原作背景|身份互换AU)

我爱TR。我爱W太太。❤️

紅·葉風_W4Star太太现役吹:

1.原作者:W4nderingStar


原作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335162/chapters/21153275


2.授权图


3.梗概:死神和76最终坦诚相见。


4.警告:Jack和Gabe身份互换,后面还有其他角色的身份互换,会在他们出现的章节前标出。






Chap.1 How We Were








译者的废话:


1.目前还是甜到掉牙的W大大出品,希望喜欢的各位能去给大大点赞呀,笔芯~


2.感谢beta君 @徒手撕木桩_为美队天天吃土 一如既往地高质校对



【R76】Pride and humility 傲慢与谦卑 13

罗萨太太,世界之宝。🌆

巴巴罗萨:

家暴,HE,OOC,空两行是因为我手机看的舒服




 你最喜欢的太太在愚人节玩笑下面留评怎么办???


 妈的还愚个屁!更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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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梗概:


 傻逼前上司又骗了我,搞了一大票还拉我男人下水。How dare you,BITCH?!






13


 


“鱼头蔬菜汤,少盐”。纸片上如此写道,字母飞舞着就像倏忽聚散的长条沙丁鱼。高雅点的说法,莱耶斯觉得世界立刻就会崩塌,上帝死在厨房了;通俗来讲,他喝了这东西跟痛饮硫酸盐没什么区别,横竖一个死。而下一行字写的是“全部喝掉”。




 


 操。他在心里默念道,没敢骂出来。


 




 莱耶斯讨厌海鲜,众所周知。在这种临近海港的地方工作几乎要了他的命。每天每分钟每秒,吸入肺里的氧气都带着海水腥味和湿气,相较之下那些老爷车的汽油味简直就像古龙水。劣质的,他补充道,劣质的。


 




 他的胃没少受罪。自从莫里森“真正”打算原谅他开始,它就饱受摧残。你不能总在圣诞节给安娜添乱,这他妈确实像个好借口。噩梦开始的那天他的金发情人右手握刀,左手拎着只死不瞑目的冷冻鸭,刀刃深深陷进案板。“我能摆平,”杰克说,而且冷静又温和,“滚出去。”


 




 该死他的胃又开始疼了,希望这次止泻药和止痛片能摆平。它们永远是他最坚强的后盾,没有之二。你该怎样委婉劝说情人放弃“做饭”这项伟大事业?——在他撕破面具变成彻头彻尾的实干派之后。这问题或许太难了,从古至今无人能解。那么如何灭掉那群恐怖分子?——把莫里森送进他们的厨房。当晚就能解决全部祸患,连带半个地球,天上见。


 




 餐盒余温尚存,莫里森刚离开不久。这附近有家便利店,老板和莱耶斯很熟,熟到会在金发客人踏进门前收起全部烟草,装出刚好卖完的景象,连女士烟也不剩。这当然不是什么万全之策,没有不透风的墙,久而久之这方法便不管用了。


 




 莫里森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他不知道,现在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他,加布里尔·莱耶斯,今天死定了。因为杰克回来的时候身上有股淡淡的烟味,虽然更多的是木质古龙水气息。


 




 他也没喝掉蔬菜汤。这次没有。他宁可饿一晚上。


 




“我会毒死你吗,嗯?”


 




 你会。莱耶斯默默地想。眼睛上蒙着自己的领带,软趴趴的紧贴眼皮,制服的扣子开了两三个,由开线声推测可能已经被扯掉了。椅背硌得他脊背生疼。


 




 莫里森的膝盖挤进他腿间,压在坚硬的椅沿上俯下身来吻他。唇齿间似有柠檬汽水的甜味。莱耶斯没多想,他现在很饿,精神和肉体两种意味上的。而且牙齿痒痒。双手无处安放便一手搭在莫里森腰侧,一手扣着他的脑袋回吻。警官先生的吻很细致——鬼知道时间把他变成了什么——舔过上唇,含住下唇,沿脖颈向下……该死,他什么时候把衬衫扯开了。


 


 狭小的空间总是很能惹火,尤其当莱耶斯意识到他还在工作岗位上这一点。他按着他的肩膀,翻身摔进那张单人沙发,然后扯下了眼睛上系得松松散散的领结。莫里森舔唇的动作让他的老二立刻勃起,又硬又疼,期待着对方能给自己一个温软湿滑的肠道。


 




“没有插入。”莫里森说。


 




 这和剁掉他的兄弟有何区别?


 




 莱耶斯可以忍受该死的海鲜料理。可以忍受莫里森的变相报复。甚至可以允许他往自己脸上吐烟圈。唯独这个,见鬼去吧。


 




 他抓着莫里森的手腕,将它们牢牢按在沙发背上。后者抬脚踹了他一下,不满地挑起眉毛。你该换班了。他说。当事态超出自己控制时莫里森就会找借口转移注意力,莱耶斯十分清楚他的小伎俩。


 




“我今天值夜班。”


 




 莫里森低声咒骂一句,猛地挺起身又被压了回去。“我明天早上有课,今天不行……”


 




“你想让我打你屁股吗?”警官先生心情大好,“给我两小时。”


 




“不行!加布里尔——”


 




“我说可以就可以。主导权在我。”他掐着莫里森的胯骨将他翻过去,“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该死。莫里森说,侧过头避开有些扎人的吻。明天我的站姿一定很难看。


 




 莱耶斯伸手握住了他的东西。


 




 




 紧急刹车是什么感觉?就像做好意式小牛排结果手边没有黑胡椒,或说是尿意袭来时卫生间排长队。莱耶斯愤恨地一面在莫里森肩膀上留下几个清晰可见的牙印一面重新系好皮带。还差那么一点,差一点就能进去了,结果门外好死不死的有人不停敲门——砸门,更准确些。


 




 他抄起放在写字台上的配枪,甚至拉开了保险栓。希望别是哪个狗娘养的又把马弄丢了。一脚踹开值班亭的破门,然后对上一双深栗色的双眸。


 




“嘿,呃……”


 




 这他妈就尴尬了。十分尴尬。


 




“狸猫”的养女抱膝坐在小台阶上,扭过头来看着他。小脸苍白布满油污,浑身湿漉漉的,眼睛里还噙着泪水。莱耶斯的舌头打结了,硬生生把那句“你爸死了?”咽了回去。


 




“你爸爸呢?”


 




“死了!”女孩说。伸手擦了擦眼角,“他不是我爸,这狗娘养的骗了我!”后面这句近乎竭嘶底里了。


 




 你能想象一个看上去小学未毕业的可怜女孩像泼妇似得破口大骂自己的“养父”吗?莱耶斯能,他面前正上演着一出上世纪早期电影,“豪门恩怨”那种。影院是露天的,观众就他一个,想退票都不行。


 




 莱耶斯想起很久之前在大学时莫里森被夹在两个女生之间,别人吵架,他去劝架,结果进退两难。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不过主角换人了——By the way,《变形金刚》的票房是不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爱莉丝?”


 




 谢天谢地。感谢伟大救世主杰克·Kitchen Terminator·莫里森和他该天杀的职业。那女孩立刻停下抱怨和谩骂涨红了脸。她看着挤开莫里森挤开警官先生,眨巴出几滴可怜的眼泪然后一头栽进他怀里。


 




“嘿。”莱耶斯说。下一句本该是“那是我的位置”然而被一个白眼和一个吐舌头的表情阻止了。


 




 她跟“狸猫”太像了。装无辜这点简直一模一样。


 




“你们……认识?”


 




“她是我班上的学生。失踪快三天了。”莫里森解释道,蹲下身给女孩抹眼泪。“爱莉丝,你怎么会在这儿?这些天你都跑哪儿去了?”


 




 女孩只是哭,抽抽噎噎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警官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忘记了什么。


 




“你……不叫莫妮娅?你老爹——”老天,这真的不是在拍《猫鼠游戏》?


 




“爱莉丝”哽咽着给了他确切的答复,在莫里森看不到的地方又一次冲他竖起中指。“他把我丢在礁石上自己开游艇走了,老娘自己游上岸的。”她说,“他明明说过要带我去看海豚!再说一次他不是我爸!”


 




“我知道,小公主。”莱耶斯尽量心平气和地道,“他是你的——”


 




“叔叔。”爱莉丝嘟嚷着,“他是我叔叔。他说要带我去看海豚的。”


 




 除了止泻药和止痛片以外,加布里尔·莱耶斯的药箱里要多一副头痛片了。






·TBC

是的,我爱噶和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