栉风

【R76】Mermaid/美人鱼 (现代AU/保镖!Gabriel/③/完结)端午快乐!

想把老干妈太太捧到天上,她真的太棒了!!每一篇都那么好!TvT

老干妈的Slash地区:

Title:Mermaid/美人鱼


CP:R76


Rating:嘟嘟


Summary:“为什么你们觉得我需要一个私人保镖?”


Note:去年九月的时候吧,我发了个po然后评论点梗,其中有这个AU。一直觉得很带感就写了。全文2.5w字。 实体本出 5.29大连SLO,以及7月底帝都SLO。


注:除R76其他亲密的人物关系基本都是友情向(除特殊已点名的那几对),请KY慎重。


各位端午快乐! 




传送门: 





莫里森和另一位董事约在Overwatch大厦楼顶的露天花园里面谈。地点是莱耶斯提议的,因为莫里森一向喜欢有花有草的开阔地方,而Overwatch总部是莱耶斯现在唯一可以确认安全的区域。虽然他并不认为黑爪或影子区敢在光天化日下对这里动手,但还是在附近增加了一倍警力。为了方便,会议前莫里森与莱耶斯和杰西在花园里享用了一顿简单的早餐。他用纸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朝莱耶斯眨眨眼睛,便抓起拐杖向花园另一边的会议桌走去。杰西睁大眼睛,发出窒息般的声音。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


杰西把后面的句子硬生生嚼碎在嘴巴里。莱耶斯见他一副恼火又无奈的样子,无声地发笑。


“是他先行动的。”


“鬼才信呢。”杰西愤愤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注定要搞在一起?”


“你说话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莱耶斯面无表情。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约他出来吗?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撩动了杰克,史上最狡猾的男人加布里尔·莱耶斯?”


“我弹了钢琴。”


“啊哈,给一个不会弹钢琴还有钢琴癖的同性恋男人弹了首钢琴曲,我都忍不住想夸奖你了。”


莱耶斯靠进沙发椅里,舒服地搭起一条腿,他看向不远处正在交谈的几位董事,确保杰克每时每刻都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他用叉子叉起最后一块儿甜点送进嘴里。


“另一件事有消息吗?”


“我查到点东西。”杰西脱去方才嬉皮笑脸的模样,严肃下来。他从内兜翻出一张照片递过去,照片有些模糊,四角早被磨圆,镜头中央是一个深色头发的高挑女人,身着Overwatch的制服安静地微笑,“这是艾米丽·卡尼尔,Overwatch巴黎分部监管部门的经理。她在杰拉德被杀的两周前被上报失踪了。”


莱耶斯接过那张照片,“你觉得她和这些事有关系?”


“我昨天托人去巴黎看了看,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她过。”杰西说,“因为我们发现她失踪前给杰曾拉德打过几通电话。我们想查得更深些,但很多记录都被刻意抹去了。最大的疑点是,以杰拉德的工作性质,他基本不可能和艾米丽有任何交集。”


“值得怀疑。”


“是啊。”


他们心照不宣地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做?”杰西问。


“从这个女人开始。”


莱耶斯把那张照片收好。虽然离开黑爪已经有两三年时间,但他还留得几个重要人脉。他请他们喝了几个通宵的酒、打牌,去看全纽约最好的脱衣舞表演,直到那群人话又多了起来,除了一如既往的粗言秽语,他还需要点有价值的东西。


莱耶斯在他们的酒里下了药,足以让他们睡一觉后忘掉今晚的所有事情。他把艾米丽·卡尼尔的照片给他们看。


“噢,那个寡妇。”豪猪第一个发出粗鄙的笑声,“怎么,你怎么会有这个寡妇的照片,莱耶斯?你也想上她吗?没门——你猜不到她已经踹爆多少男人的老二了。”


莱耶斯皱起眉头:“寡妇?”


琼·埃尔南德斯笑起来活像头发狂的大象。“没错!她是个寡妇!为什么你连这都没有听说,你现在还在给Overwatch打工呢!——她的丈夫是拉克瓦,杰拉德·拉克瓦!她亲手杀了他!”


“什么?”


埃尔南德斯又口齿不清地说了什么,被聒噪的音乐声盖过。莱耶斯抓过他的领子,把耳朵凑到他的跟前。


“老大改造了那个女人,让她……让她去杀掉自己的丈夫,这都是老大计划好的,哈!如果莫里森知道艾玛丽也是被那个婊子做掉的,一定早就暴怒了吧——”


莱耶斯把他的头狠狠地摁在桌子上;豪猪还在傻笑,被莱耶斯泼了一脸的酒。他把酒钱扔在桌边,留下一群半昏迷的黑爪,独自离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在怒火中冷静下来。他掏出手机拨出杰西的号码。


“加布里尔?”


“找人查查杰拉德。艾米丽是杰拉德的秘密妻子,恐怕你们谁都不知道。黑爪逼迫艾米丽杀了杰拉德和安娜,以此来激怒杰克。”


“什——么!搞什么——”杰西吐出一连串的脏字,“该死,该死,我没料到会是这样。”


“我们都没有料到。”


“你最好快点回来,杰克已经问过很多次你在哪儿了。”


“这就往回走。”


他叼了根烟,发动汽车。酒吧仍旧熙熙攘攘,穿着暴露的人群拥挤在一起,举着酒瓶,为某些愉悦或是难过的事情歇斯底里地叫喊。莱耶斯感到恶心,他从未料到自己摸爬滚打到了这个年岁,他已经经历了如此之多,黑暗仍旧会让他体会到厌恶……甚至是阵阵恐慌。


 



 


莱耶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莫里森已经比安娜刚去世的时候振作了不少,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反之,黑爪的计划要比那些猜测更加残酷——当面杀掉他所有的朋友,铁心要将莫里森折磨至死,头狼最终会变成孤狼独自游荡。每当莫里森弯起眼睛,冲他微笑,莱耶斯的话语全都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无法咽下。而当他向杰西提议由他来告诉莫里森的时候,牛仔小子二话没说就溜走了。


“我想跟你谈谈。”


莱耶斯说。他们刚从Overwatch的总部出来,准备送莫里森回家。


“好。”莫里森轻松地答道。


莱耶斯的宾利是他少数可以确认安全的地方之一。每过几个小时,莱耶斯都会从头到下检查一遍,包括排查窃听器、微型炸弹或是干扰器。他把莫里森扶上车时,后者趁无人经过的时候在他唇上轻啄了下。


但莱耶斯笑不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沮丧?”莫里森贴着他的唇问。


“快上车。”莱耶斯吻了吻他的鼻尖。


照例,莱耶斯旋开车载音响,莫里森喜欢把一首歌循环到听吐为止,而莱耶斯听了二百多次甚至还不知道歌曲的名字。


“杰克,你和杰拉德的关系怎么样?”


莫里森微微一怔:“我的好朋友之一,我曾百分之百信任的安全部部长。”


“那你……知不知道他有一个妻子?”


莱耶斯从后视镜观察着莫里森惊愕的表情。


“妻子?”


“艾米丽·拉克瓦。”


“我不知道——”


“她是你们法国分部的一个经理,”莱耶斯快速地说,“不知为何他们秘密结婚了。后来艾米丽被上报失踪,是黑爪抓走了她,她杀了杰拉德,还有安娜。”


莫里森的十指紧紧抓住驾驶座的靠枕:“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听我说,杰克,黑爪想要激怒你,用这种方式!如果你——”


时间静止在了那一刻:轮胎碾过地面一个小小的突起,发出细不可闻的咯嗒声,但下一秒整个世界天翻地覆。莱耶斯的脸顶在车玻璃上,但那原本坚硬的物体很快便因为重击而四分五裂,带着疼痛嵌入他的皮肤;杰克在他身后发出嘶哑的怒吼,因为痛苦而转为高声尖叫,银手杖在狭小的车厢里翻了个滚。轰的一声,车体在翻转几圈后终于静止不动,莱耶斯努力眨着眼睛,但眼前一片模糊,只知道自己的肺还在艰难地运作、依靠本能把嗓子里带血的唾液咳了出来。安全带勒在他的脖子下面,令他动弹不得。


他闻到汽油和明火的味道。成片的尖叫声,像是从太平洋的另一边传来,也许海风吹散了一部分,但他没有听见风声。


“加布里尔!”莫里森大声喊他的名字,“加布里尔……不……加布里尔!”


几分钟之后,莫里森出现在碎掉的挡风玻璃外面,他徒手掀掉剩下的碎玻璃,去解莱耶斯的安全带。“上帝啊,”莫里森抓住他的下巴,“别睡,看着我。”


莱耶斯总算找回了意识,他正姿势别扭地卡在车门边,莫里森抓住他的肩膀往外拽。莱耶斯也磕磕绊绊地爬出来,莫里森不由分说架起他的肩膀,拖着他向外走。“离这远点!”他对围观的人群吼,“这快爆炸了!”


莱耶斯睁开眼睛,呻吟了一声,好在除了脑袋受到撞击外没有多大碍。他们退到了街角,莫里森紧紧地抱住他,亲吻他,那么用力,带着绝望和劫后余生的感恩。


“你还好吗?”他急切地问。“你受伤了吗?哪里疼吗?”


“我想我没事。”


“谢天谢地。该死,我真是个蠢货,我本应当……”


就在这时,莱耶斯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对面房顶上的那个人——那个女人,手边是一架他绝不会认错的狙击枪。


“躲开!”


莱耶斯抱着莫里森,快速闪身到一根门柱后面,叮的一声,子弹弹在柱子上,滚落在他们脚边。莫里森那张一向平和安静的脸上腾起怒火,莱耶斯想拦住他,但金发人早已抽出他腰上的手枪,拉开保险栓,举枪,瞄准,开火,闪避,一气呵成。


“我击伤她了。”他的语眼神氤氲着杀气,“她跑不了多远。”


“杰克,不——”莱耶斯拽住他,捧起他的脸庞,“黑爪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你!你这样完全中了他们的下怀!”


“他们杀了杰拉德,杀了安娜,现在还要杀了你,就是为了激怒我!”莫里森咆哮,“他们还想夺走我身边多少人?我不能再让他们这么下去了——”


“杰克!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难道我就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也在我面前咽气?”莫里森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太残忍了,太痛苦了……”


莱耶斯封住他的嘴唇,把他的怒火和悲伤都缄在那里。莫里森回吻过来,气势汹汹,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如炮火翻飞中的士兵般坚定、孤注一掷,他把所有的感情都赋在了这个吻里,莱耶斯拥住他,莫里森细小的呜咽声像是刀刃割碎他的心脏。


“让莱因哈特来处理后面的事情吧,”莱耶斯劝他,“我们回家休息。”


“不,我要去杀了她……”


“杰克,清醒点!”


“你想让我怎么做?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吗?我们需要反击!”


“我们也需要计划,需要火力,而不是你一个人去追击一个武装的狙击手。”


“放开我。”


“不。”


莱耶斯不肯放开他,他一直抱着他,抚摸他的脖颈、他的后背,来让他放松。终于莫里森的躯体在他的安抚下不再那样僵硬,目光也放柔了些。


“我要复仇。”他坚决地说。


“我们都会陪你。”


“你会帮我吗?”


“当然。”


救护车和警车陆续到达现场,还有杰西以及其他朋友的短信。我们两分钟之内到。别死在那儿了! ——杰西。


“我看到记者了。”


“他们的镜头正对着我们吗?”


“他们正在拍摄那辆车的残骸。”


“我猜他们不想错过这样的新闻。”莫里森小声说,“也许我们可以溜走?”


“去医院?”


“我不想去医院,我现在最不想做的就是被一些陌生人指着鼻子,同情我,假装关切地问我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些记者,不停地问我‘你现在什么感觉?’或是‘也许这是你的总裁当得太失败了的结果?’”莫里森说,“我搞不定他们。我会给安吉拉打个电话让她去家里等我们。”


“你确定?”


“操,当然。”


“那我们就回家。”


莫里森点点头。他牵起莱耶斯的手,腰杆挺得笔直,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很高兴看见你们还活着,世界上最蠢的蠢货们。 ——杰西


还有,帮帮杰克,求你。他一直都那么坚强,该死,我的心都要碎了。 ——杰西


 





下一节请走外链





莱耶斯猛得惊醒。他没有做噩梦,他在莫里森的拥抱中入睡,一夜无梦。但此时此刻,他的心脏跳得快要跳出胸膛。他在黑暗中坐起身来,摸了摸身边的床铺。


空的。


没人知道莫里森去哪儿了。他的电话关机了,被转入莱因哈特办公室的办公电话。莱耶斯联系了所有在Overwatch认识的人,他们的答复非常一致:“杰克请假了。我以为你和他在一起。公司所有的事务都转交给威尔海姆先生临时代理。”


杰西冲进莱耶斯的屋子,两个人轮番用高分贝冲对方怒吼,最后他们都累了,疲惫不堪,沉默地在房间里抽烟。那枚烟灰缸快要被烟蒂堆满的时候,他们仍旧没有达成一致。杰西坚持让莱耶斯出发去找他,越快越好,而莱耶斯并不想这么做。


他大致猜得到莫里森去做什么,无论是哪一种,一定会是个非常危险的决定。莫里森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这也得以让Overwatch在纽约屹立不倒这么多年。所以如果莫里森执意要这么做,莱耶斯尊重他。他只是——担心他。


莫里森失踪后,私人保镖的工作就可以暂时搁置了。莱耶斯开始试着打理Overwatch在黑路的业务,成功搞定了几桩生意,他怀疑莱因哈特在这方面的决策还不如莫里森来得干脆。


白天开始变得忙碌,但当黑夜降临,恐慌和寂寞又将他全然吞噬。他躺在那里,想到墙那边的屋子已经变得空荡荡,书架落满灰尘,蓝丝绒睡衣仍旧吊挂在衣柜边,他的五脏六腑都难受地翻腾起来。杰克在哪?他现在在做什么?他是否负伤?莱耶斯一无所知。


一个星期过去了,莫里森的大宅有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来访。


法芮尔·艾玛丽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向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是一个灿烂的微笑。莱耶斯怔怔地看着那张与记忆中极为相似的脸庞,高挑的眉毛和类似的纹身图案,双目有神,一样的英气逼人。他几秒钟之后才回过神来急忙请她进门。


“说实话,在杰克的家里再次见到你,这种感觉还是挺奇妙的,莱耶斯先生。”法芮尔向他伸出一只手,“希望你最近过得一切都好?”


她调皮地眨眨眼睛,莱耶斯猜她也一定早就知道了他和莫里森的事情。


“谢谢,除了杰克消失个无影无踪,一切都很完美。”莱耶斯耸耸肩,“喝点什么?”


“咖啡,不加糖。谢啦。”


“还没到年龄?”


“早着呢。”


“军校?”


“是的,我妈妈的母校。我能去书房等你吗?”


法芮尔轻巧地爬上楼梯。莱耶斯在厨房帮她磨了杯咖啡,他盯着嗡嗡运作的咖啡机,试图把法芮尔和所有事情联系起来,片刻之后他放弃了,他的大脑浑浑噩噩,拒绝思考。他端着两杯咖啡上了楼,法芮尔正在饶有兴趣地观察莫里森那架斯坦威。


“这架钢琴是我妈妈送给他的。”


“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因为杰克喜欢钢琴,但却不爱去学。”法芮尔咯咯笑道,“他更喜欢听别人弹钢琴。”她在琴盖上抚了一把,“很干净。”


“我嘱咐过管家每天都要清扫这里。”


“杰克听见会很高兴的。”女孩儿又手指轻轻碰了碰钢琴上的陶瓷花瓶,“你知道……虽然我们只见过一次面,但我妈妈信任你,我便信任你。我很开心杰克和一个我妈妈曾肯定过的人在一起了。”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莱耶斯端起自己的杯子,“只是有时候……我感觉自己他妈的配不上他。”


“噢,别,别这么说。如果不是你的陪伴,他大概很难从这段日子里走出来。”


“如果他现在害自己丢了小命,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法芮尔神色古怪地盯着他。“他……他还没死,至少现在没死。别自责了,加布里尔。”


莱耶斯睁大眼睛:“你收到他的消息了?”


“这便是我这次来访的目的。”她从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那是个牛皮纸信封,而信封上的笔迹让莱耶斯的心脏狂跳起来。给加布里尔。他颤抖地撕开信封,夹出一张Overwatch专用的厚羊皮信纸,杰克娟秀的钢笔字整齐地铺散其上,海蓝色的墨水,小写字母带着有颇具特点的长尾巴。他屏气来来回回将信看了三遍,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才想起还要呼吸。法芮尔歪着头看向他,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操——抱歉。”他低声说,“谢谢你。”


“别这么客气。”法芮尔摆摆手,“所以,你会帮忙喽?”


“该死的,当然。”


“过来。”


法芮尔走向窗边,拉开纱帘。“过来,加布里尔。”她轻声唤莱耶斯来到窗前,“你看。”


莱耶斯向下顺着法芮尔的指尖望去,几辆车泊在莫里森的大宅门口——身为临时总裁的莱因哈特个头最大,他浓密的灰白头发格外显眼;他身边是个头矮小的天才工程师托比昂,戴一顶有些偏小灰色的贝雷帽,举着从不离手的烟斗;麦克雷与年轻的岛田走在一起,他抬头冲莱耶斯打了个招呼,你好!——咧嘴一笑;最后下车的是廖,以及莫里森的私人医生安吉拉。


“我们即将开始第一个会议了。”法芮尔在他旁边说,“需要借用下杰克的会客室,我觉得他不会介意的。”


莱耶斯发不出声音了。法芮尔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我也哭了……昨天。”她轻松地说,“你知道的,流眼泪并不代表懦弱。这是种……解脱,我们总要学着放下过去。”


她顿了顿。“准备好和我们一起迎接未来了吗,莱耶斯先生?”


莱耶斯低头吻了吻那枚信封。他闻到属于杰克的味道。


“我想你应该早就清楚我的答复了,艾玛丽小姐。”


 


 



 


我亲爱的加布里尔,


首先,我没有把自己害死,这是个好消息,想必你能好好松一口气了。


非常非常抱歉没有告诉你我就离开了。我希望你能知道这么做我有多难过,我不想瞒着你,也不想在我们做爱的第二天就不辞而别,离开大宅的时候我一直在强迫自己快点前行才没有折返。但这样对你我都好,我需要心无旁骛地来做这件事,而你——可以给自己放个小长假了!(开个玩笑。)


相信你已经见到法芮尔了。我没有见到她,我托安娜把这封信转交给她,再递送到你手上。没错,你没看错,安娜没有死,她活了下来。


在我们遭到伏击的当天午夜,安娜用一个一次性号码联系到了我。她幸运地在爆炸中活了下来,失去了一只眼睛(但这不耽误她用鹰隼般的眼神射杀所有人)。但她活下来了!她很聪明,她觉得假死会让黑爪以为他们达到了目的而暂时收手,这几个月一直躲在加拿大北边养伤。后来听闻第三次袭击后决定回来帮助我。当时你睡觉了,睡得很沉,我知道那是你为数不多的好觉,便没有忍心打扰你。我和安娜谈了谈,当即决定展开行动,便连夜离开。对不起,加比,我希望你能理解。


安娜和我已经把这件事捋顺的差不多了。五年前在一次全球年会上,杰拉德偶然结识了艾米丽·卡尼尔,他们迅速相爱了。但以杰拉德的工作性质,他需要保持完全保密的身份以防不怀好意的敌手拿他开刀。所以他把这桩婚事深深埋藏了起来。五年了,一切风平浪静。但黑爪不顾一切想对我的报复令他们再次着手寻找可以下手的猎物。他们去了影子区——没错,他们也去了影子区!影子区大概是我们战争中最大的受益人了。


我不知道黑爪牺牲了什么,但影子区提供了艾米丽的所有信息。他们便计划出了这一出:活生生地抓走了艾米丽!我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也许是一些针头、残忍的实验让艾米丽彻底失智,还学会了熟练使用枪械。她被迫杀掉了自己的丈夫,我们的杰拉德,而之后怨恨的种子就在她的脑袋里生根发芽——对黑爪的怨恨,对Overwatch的怨恨。


你知道黑爪靠什么存活吗?仇恨,还有愤怒。艾米丽变得和他们一样。多么可悲啊。


安娜经历的那场爆炸也是她执行的。安娜因为她失去了一只眼睛,但艾米丽失去的要比她多得多。有的时候,我无法轻易下结论,谁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而我只知道它几乎摧毁了我身边的所有人。


我见到了艾米丽,她并不难找,换句话说,她一直在等我找上门去。我所经历的与她相比简直不足挂齿,你想象的到吗?她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一具活火山,岩浆便全都是她所经历过的痛苦。黑爪几乎把所有实验用的强化针(那些法律上不允许投入使用的东西!)全都推到她的血液里去,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亲手将子弹嵌入杰拉德的额头中了。你想象的到吗?


我多么庆幸你早早的结束了与黑爪的合同。感谢上帝。


她恨我,而我不能怪她。我对黑爪恨之入骨,她也一样。她需要一个人来拯救她,如同你来拯救我那样。你同意吗?


我又想起小美人鱼的故事了,那不是个悲剧,也算不上皆大欢喜。我们都像她一样,牺牲掉了一部分重要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无助又彷徨地游荡。但这并不是结束,这是一个开始;Overwatch也不会就此垮掉……等等,谁说Overwatch会垮掉的?大概是某个憎恨我的黑爪吧。


至于影子区,我们依旧在他们的黑名单上,但我和Sombra谈了谈,等我们解决掉黑爪,我会用黑爪的人头来做交换,永远与影子区脱离关系,彼此的恩怨一笔勾销。他们同意了。


借此,我要宣布成立特遣小组,由我最信任的人组成,对黑爪所有的行动都会在这个小组里进行。等与艾米丽的谈判一经结束,我和安娜就会回去,那时,便是从头开始的时候。


安娜·艾玛丽,莱因哈特·威尔海姆,托比昂·林德霍姆,安吉拉·齐格勒,法芮尔·艾玛丽,杰西·麦克雷,廖,岛田源氏……我,杰克·莫里森。当然还有你,我最亲爱的,加布里尔·莱耶斯。


我想你,加布里尔,你无法想象我每夜对你的思念,你的掌心在我皮肤上温暖的触感,你的双唇,你的低语,由你演绎的星空,还有你充满魔力的手指……我想你,我不知道在纸上如何才能表达出我的感情。我只是……想你。


希望你过得还好。如果你也恰巧如此思念我,坦诚地说我会非常开心。


请等我回去。                                                                                                                                                                                    思念你的,杰克。 


我爱你。


 


 


FIN






谢谢所有追过这篇文的人小伙伴!写带剧情的东西真的很不成熟,还在努力。


透露下六一节会有小礼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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